它警惕地看了看陈锋,见没挨打,才疯了一样扑上去,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
陈锋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狗。
“想吃肉吗?还有。”
独耳狗浑身一僵,它听不懂人话,但它脑子里直接响起了这个意思。
它惊恐地看着陈锋,尾巴夹得更紧了。
“汪?(大个子你在跟我说话?)”
“是。”陈锋又扔了一块羊肝过去,在心里传递着意念,
“帮我找个人。一个矮胖子,手腕受了伤包着纱布,身上有股子血腥味和紫檀木的味儿。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瘦子,那是他的跟班。”
独耳狗吞下羊肝,那股热流让它稍微有了点精神。
它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搜索记忆。
“汪。(坏人,那个胖子是坏人。他踢断了花花的腿。聚义茶楼是那群坏人的窝。)”
聚义茶楼。
陈锋心中一动。
这地方他上一世听说过,是道外区有名的销金窟,
表面上是喝茶听曲的地方,背地里是黑道聚会、销赃的据点。
刘三这种人,在那落脚再合适不过。
“带路。到了地方,这一整张饼都是你的。”
陈锋把剩下的一大张发面饼在手里晃了晃。
独耳狗眼睛亮了。
它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腿有点瘸,但为了这口吃的,狗命可以不要。
这么冷的天,饿死不如饱死。
穿过几条狭窄肮脏的胡同,独耳狗停在了一栋青砖灰瓦的二层小楼后门。
这里离鬼市的主街不远,但很隐蔽。
后门停着那辆熟悉的墨绿色吉普车,车牌号正是那天去靠山屯的那辆。
“汪。(就是这。)”
陈锋把饼扔给独耳狗,看着它叼着饼钻进下水道,然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借着旁边堆放的杂物,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缓台。
二楼的一个包间里,灯火通明,窗帘拉得不严实,留了一条缝。
陈锋贴着墙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了过去。
屋里烟雾缭绕,暖气开得很足。
“刘爷,您消消气,消消气。”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能听得出来,是二叔陈建国的声音,
声音带着一股子卑躬屈膝的谄媚劲儿,听得陈锋胃里一阵翻腾。
“消气,我特么怎么消气?!”
紧接着是一声脆响,像是茶杯被摔碎了。
刘三那咆哮起来:
“老子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被几条狗咬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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