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锅里飘出来的酸菜白肉味儿实在是太勾人了,那是实打实的油水啊。
“吃,锋子讲究。”
“对,咱们怕啥?这是咱靠山屯的地盘!”
大家伙一边大口嚼着肥得流油的五花肉,一边眼神往陈锋身上瞟,嘴里嚼着肉,心里却都在琢磨刚才那个刘爷说的话。
“五品叶老山参和红毛猪砂。”
这几个字,像钩子一样勾着所有人的心。
席间,村里有名的包打听赵四端着酒碗,凑到陈锋跟前,一脸贼笑:
“锋子啊,叔敬你一杯。刚才那城里人说的是真的?你真在老参沟挖着宝了?”
这一问,周围几桌人的筷子都停了,耳朵竖得像兔子似的。
陈锋端起酒碗,跟赵四碰了一下,抿了一口,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四叔,您听那老骗子瞎咧咧?要真有五品叶的人参和红毛猪砂,我还至于为了几块砖跟砖厂磨嘴皮子?早雇八抬大轿把砖抬回来了。”
“那是,那是。”赵四嘿嘿笑着,但眼神里明显不信,
“不过锋子啊,你现在这运气是真旺。要是真有那好东西,可得藏好了,这年头红眼病比感冒还容易传染。”
“借您吉言。”陈锋不动声色地把话挡了回去。
他知道,解释没用。
在农村,谣言这东西,越描越黑。
与其费力解释,不如让他们猜去。
越是神秘,他们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顿上梁酒,一直喝到了日头偏西。
送走了最后一位满嘴油光的村民,陈家的小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满地的鞭炮红纸屑,混杂着雪水和脚印。
工程队的王队长带着工人去临时工棚休息了,二柱子喝多了,
被他媳妇揪着耳朵拎回了家。
陈锋关上院门,插上那根粗壮的门栓,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回过身,看见黑风正趴在门口,嘴里还叼着那颗从刘爷手腕上扯下来的紫檀佛珠,
正当骨头啃得津津有味。
“吐出来。”陈锋拍了拍狗头。
黑风乖乖吐出珠子。
陈锋捡起来看了看,这珠子油性极好,上面还带着血迹。
他随手揣进兜里,这可是战利品。
进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五个妹妹都没睡,正围坐在炕上。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收拾干净了,但气氛却有些压抑。
大妹陈云正拿着药棉,给二妹陈霞的手上缠纱布。
刚才陈霞拿刀冲出去的时候,太用力,虎口被刀背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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