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说那话啥意思啊?啥叫爹留下的东西?”陈云有些担忧地问。
“别听他瞎咧咧,爹留下的东西就是咱们兄妹几个,还有这几间破房。”陈锋安慰道,但心里却警铃大作。
二叔果然是冲着所谓的遗产来的。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个借口,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还把陈锋父母留下的那几块银元和老地契都骗走了。
这一世,他休想拿走一针一线。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锋就起来了。
昨天打的那头野猪王,除了分给村民的一百多斤,自家留了五十斤吃,还剩下足足七百多斤的好肉。
这肉不能放,虽然是冬天,但血腥味容易招野兽,
而且放久了就不新鲜了,卖不上价。
陈锋叫来了二柱子,两人合力把分割好的猪肉装上了拖拉机的车斗。
为了防止肉冻得太硬不好切,陈锋特意找了几床破棉被盖在上面。
“小锋哥,这肉咱拉哪去卖啊?集市上散卖可卖不完。”二柱子一边摇拖拉机,一边哈着白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