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一包精盐,一包碱面。”
“搪瓷碗一毛二一个,十个一块二;竹筷子五分钱一捆,两捆一毛;精盐一毛七一包,碱面八分,总共一块五毛五。”
李大姐算盘打得飞快,看着陈锋的眼神跟看财神爷似的。
他瞥到柜台角落的糖罐,又补了句:“白砂糖来二斤,水果糖称一斤。”
“白糖八毛五一斤,二斤一块七;水果糖一块二一斤,总共两块九。”
李大姐边说边用麻纸包糖,纸绳捆得方方正正,“这糖金贵,一般人家过年才舍得买。”
陈锋没接话,目光落在货架顶层的麦乳精上。
玻璃瓶身印着金灿灿的图案,“那罐麦乳精拿下来,多少钱?”
“这个贵,一块二五一罐,还要工业券。”李大姐踮脚够下来,语气带着惋惜,“这玩意儿补身子,可惜没券买不了。”
陈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工业券。
李大姐这下彻底惊着了,盯着陈锋打量:
“你这是发大财了?这麦乳精可是给坐月子的媳妇或老人喝的。”
“给我妹妹补身子。”陈锋接过麦乳精揣进布兜,又指向挂着的红头绳,“那红头绳拿十根,多少钱?”
“一分钱一根,十根一毛钱。”李大姐麻利地扯下红头绳,用纸条包好,“你这哥哥当得真上心,你妹妹们肯定欢喜。”
最后结账时,李大姐算得清清楚楚:“粮食十二块三,餐具一块五毛五,糖两块九,麦乳精一块二五,头绳一毛,总共十八块一毛。”
陈锋拿了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李大姐接过来了,利落的找了一块九。
把找的钱装进口袋,陈锋扛着粮食和油桶就去了肉铺。
他现在身体素质被强化过的,扛着这些东西倒是感觉不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