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瞬间,陈锋又摇了摇头。
不,距离太远了,飞刀他不行,没那技术。
还得是用枪。
快速思索了一番后,陈锋从口袋里掏出纸壳弹,动作轻到了极点。
打开枪膛,退出滚烫的弹壳,塞入新弹,合上枪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这是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也是被饥饿逼出来的潜能。
那条褐色的墨线依然停在树根处,只是颜色在微微闪烁,显示着目标正在积蓄力量准备逃窜。
陈锋缓缓举枪。
这次瞄准的不是树根,而是树根右侧一米处的一片空地。
那是兔子唯一的逃跑路线。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用脚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果然,就见那褐色的影子瞬间动了。
野兔猛地窜出,正是冲着陈锋刚刚预判的方向。
砰。
第二声枪响,正中在半空中飞跃的野兔身上。
然后,就见它身子一僵,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成了。”
陈锋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
这预判绝了。
配合【山河墨卷】的显示,简直就是指哪打哪啊。
陈锋兴奋的跑过去拎起兔子。
好家伙,这只兔子也太肥了吧,估摸着得有五六斤重。
而且灰褐色的皮毛,厚实光亮,拿到供销社或者黑市上卖,光这张皮就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