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玉在崔家过的还算悠闲，虽然他说出了那些和崔家利益并不符合的话，但崔家也并不是觉得他说的没有道理，至少暂时不打算动黎梨。
张怀玉也因此被留在了崔家，说是暂时请他住在京城，其实是想找机会让他再把之前的话重新批一批。
对于张怀玉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行的。
而对于找来的郑阁老，张怀玉略微有些惊诧，听完对方的来意之后，他微微思忖，觉得这里面必有蹊跷。
“你把公子最近的事情详细说一下。”郑阁老将郑公子身边的小厮推了出来。
小厮开始一五一十的蒋书记郑公子撞鬼到今日暴毙以来的所有事情，郑公子平日里的表现，事无巨细详细描述，说完了之后半天的时间都过去了。
整个听起来就是，这位京城第一霸，从七天前就开始闹鬼，这鬼一共找了他七天，第七天的时候人就暴毙了。
听起来很像是什么头七回魂之类的事情。
张怀玉暗中掐了一下，发觉这件事情应该是人为，但是自己不方便多掺和，否则对自己不利。
想想也是，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做到的这一切，想来费了不少功夫，能有这个本事去害人的，想来也有本事去害了他，他还是不要多掺和的好。
于是他表面凝重的说道：“这应该是遇到煞鬼了，不知道郑公子平日里可有什么仇怨？”
郑阁老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变得有些讪讪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孙子在京城里恶贯满盈，得罪的人那是数不胜数，只不过大家碍于他郑家的面子根本不敢跟他们作对，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要说谁会对他孙子心存怨恨，那当然是被他孙子弄死的那些冤魂们了。
“张道长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有鬼怪作祟？”
张怀玉点点头，这件事情往鬼神身上推是最好的，这样他就不会触及到动手那人的利害，也就没人会找他的麻烦了。
郑阁老其实本来是不信鬼神的，但是自己孙子什么情况他又清楚无比。如果不是因为真的见了鬼，他也不至于精神恍惚到那个程度。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人为，但是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之后就排除掉了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他孙子虽然恶贯满盈，但在世家大族里的评价一向还不错，也不会去招惹世家大族的其他公子小姐，平时里做的都是欺压百姓的事。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有什么人看到他孙子不顺眼，就把他孙子给除掉的事情发生。
至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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