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史蒂夫面前三米处。
战甲没有启动任何武器，他就那么站着，如同一尊金属雕塑。
“史蒂夫，让开。”
史蒂夫没有动。
“托尼，听我解释——”
“我问你，让不让开？”
史蒂夫沉默了一秒，然后摇头。
“他是我朋友。”
托尼盯着他，盯着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人，盯着这个他以为可以信任的“美国队长”。
然后，他笑了。
“朋友？”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史蒂夫·罗杰斯，我问你——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我父母做了什么吗？”
史蒂夫的脸色变得苍白。
“托尼......”
“你知道！”
托尼猛地踏前一步，战甲的能量核心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
“你他妈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轰——
狂暴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周围的废弃机械被冲击波掀翻，墙壁上出现无数裂纹。史蒂夫被这股力量推得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他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托尼。
这股力量......这股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不是钢铁战衣能发出的力量，那是......那是属于神明的力量。
托尼站在那里，周身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那些能量在他身后凝聚，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光环，让他看起来如同降临人间的复仇天使。
“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朋友。”托尼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我本来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他看着史蒂夫，眼中满是失望。
“但你告诉我，史蒂夫——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如果有人杀了你父母，你会怎么做？”
史蒂夫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对不对？”托尼替他说出了答案，“你会用你的盾牌砸碎他的脑袋，对不对？”
“但你现在却站在这里，保护他。”
托尼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
“行，你保护他。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保护他一辈子。”
话音落下，他冲天而起，撞破工厂的屋顶，消失在夜空中。
史蒂夫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巴基艰难地站起身，看着那个被撞破的窟窿。
“史蒂夫......他是谁？”
史蒂夫闭上眼，声音沙哑。
“我曾经的朋友。”
…………
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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