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已经风干发黑了，有的还能看出肉色——是新的。
石台的台面上铺着什么东西，颜色暗红，看不太清是布还是别的。
台面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里——
伊晨把望远镜放下来了。
她不用再看了。
"那是祭台。"
伍悻萱把千里镜也放下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紧紧地抿着。
"苍鹰神教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搞活人祭祀。"
伊晨的声音很平。
太平了。
平得不像是在说这种事。
伍悻萱跟伊晨相处了这些天，已经学会从她的语气里辨别情绪——伊晨真正愤怒的时候不是大吼大叫，而是这种不带任何起伏的平淡。
就像暴风雨来之前的天，灰蒙蒙的，一丝风都没有。
伊晨拍了拍卓耿的脖子，让黑龙卓耿转向，向南边飞去。
“这里应该才是祭祀用的赤石谷.....”
庆阳平原西侧的山沟里才是真正的赤石谷，苍鹰神教祭祀之地，总算是找到了。
伊晨咬了咬牙，说不定那个穿越者所带着系统碎片，也在这里。
盆地南侧——
南侧是那个碧绿色的湖。
湖边有一圈低矮的植被带，看着像芦苇或者水草。
湖的西南角有一小片建筑群——跟东北角的军营不同，这些建筑不是帐篷，是石头垒的。
"南边湖旁边有石头房子。不像军营——有炊烟。"
伊晨举镜看了一眼。
"居民点。可能是赤石谷本地的住民——矿工或者牧民。"
"还有——"伍悻萱把镜头挪了一下，"湖南岸……有船。两条。"
伊晨的眉头动了。
湖上有船意味着这个湖不只是看着好看——有人在利用这片水域。
运输？捕鱼？还是别的什么？
"绕完了吗？"伍悻萱问。
"再转一圈。这回重点看东北角那个军营。"
卓耿带着编队又转了一圈。
这一圈伊晨把高度降了一些——不多，大概下降到七八百米的高度
这个距离上地面上的人如果仔细看应该能分辨出天上的东西不是鹰了。
但她赌他们不会往天上看——正在训练的士兵注意力在教官身上，不在天上。
伍悻萱把望远镜对准了东北角军营，开始仔细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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