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而规整,指腹蹭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光滑感。
韦赛利昂动了一下。
伍悻萱差点把手缩回来——但金龙只是换了个蹲姿,把左前爪从右前爪上面挪开,搁到了面上,让伍悻萱碰到的那一侧鳞甲更舒展了一点。
就好像在说——你要摸就摸那块,那块比较顺手。
伍悻萱愣住了。
她扭头看伊晨,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转——惊讶、困惑、还有一丁点的……被接纳的意外。
"主公,它……让我摸?"
"我说了,它知道你在。"
伍悻萱把手掌贴到了龙的鳞甲上。
温热的,平稳的,底下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缓慢的脉动——是心跳。
一下。一下。沉闷而震撼。
比人的心跳慢很多,沉很多。像大地本身在呼吸。
伍悻萱站在那里,手掌贴着金龙的鳞甲,风从草原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不是勇气。
是一种更朴素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就好像——你怕水,怕了二十年,忽然有一天把脚伸进河里了,发现水是暖的,河底的沙子是软的,流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急。
你还是怕,但你发现自己能站住。
她把手收回来,揉了揉发酸的手指,低声说了一句:"主公,我觉得可以试试看。"
“行吧........”伊晨点了点头,信心还是需要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