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城有石墙,不高,也就两个人叠起来那么高。不过城门口有稍微大一点的包齐那尔。"
伊晨身体微微前倾,大的包齐那尔,大的火铳不就是火炮。
他们连这玩意也做了,不过转念一下,都整出来单眼火铳了,那自然口径大一点的火炮也是肯定回搞的。
"是什么样的?你形容一下。"伊晨接过了这个话题,继续发问。
"也是青铜的,胖墩墩的,架在木头小轮车子上。"
马赫穆德两手比出一个圆筒形状,"比我们的包齐那尔粗多了。我当时还跟哈萨尔说,这玩意儿谁造的,手艺烂得很——铸口那圈毛刺都没打磨干净,管壁厚薄不匀,炮身上连准星都没有。这东西装药稍微多点就得炸膛,炸死的是自己人。"
说到这儿他嘴角撇了撇,工匠的职业自尊心,药效底下遮都遮不住。
"有几门。"
"不多,就王城的城门口有两门,"马赫穆德回忆了下。“就那门口就两门,别处不清楚。”
"打得响吗。"
"能响,打准就别想了。"
“也就听个响就挺好了”伊晨冷哼道,火炮口径大,铸造的难度可比火铳高多了。
他忽然歪头盯着伊晨,眼神里透出一股毫无遮掩的好奇:"你也懂这些?"
"我问你答就行了。"
马赫穆德嘿地笑了一声,那种没有设防的、小孩似的笑,"你懂的,你要是不懂不会问这么细。"
伊晨没搭理他,冲伍悻萱使了个眼色。
伍悻萱低头猛记,炭笔尖快戳穿羊皮纸了。
"对了,你为什么讨厌翟荣,讨厌他做你们的王?"伊晨继续把话题绕回前面的义渠王身上。
“他也不姓义渠,他怎么当你们的义渠王的?”
伊晨把这个问题问出来,马赫穆德的反应不一样了。
马赫穆德眼神多了几分厌恶,声音也自动放轻,哪怕他脑子已经吐真剂搞得有些混乱。
"这事在义渠那边是大忌讳。翟荣不是义渠本部的人,他是翟戎部,外来的。”
“十几年前老义渠王义渠盛死了,嫡长子义渠莞尔才这么高——"他比了个小孩的高度,手晃着。
"翟荣是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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