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与长生天父作对，在与整个草原为敌！你们是不是想，自己包括你们家人子孙永世都被草原驱离，抵达冥土？”
留着络腮胡的那个矮壮汉子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又干又碎，用着那个不是很地道的林胡方言："神女——我们真不知道什么，我们就是听命行事的——"
"知道多少说多少。谁先张嘴，谁先离黑龙神远点。"
然后她扭头看了眼伍悻萱，下巴一抬："拉走，分开关。一人一处，不许凑一块儿。晚上给水给饭，饭少给——七八分饱就行了，别让他们吃撑了，吃撑了犯困，一犯困就不急了。明早来跟我说情况。"
伍悻萱"是"了一声，领着人就去拖了。
话音刚落没两秒，卓耿那边"咔"的一声。
骨头碎的声音，脆得很，像有人掰了根粗树枝。
伍悻萱当时已经走出去挺远了，听见这动静还是忍不住扭头瞅了一眼，脸色刷地又白了一层——然后脚下的步子更快了，恨不得小跑。
伊晨没再看那边。
她在石头上重新坐回去，目光追着那几个被拖走的百夫长的后背。
四个人走路都是虚的，脚后跟拖地，深一脚浅一脚，像几只被抽了筋的虾米。
但马赫穆德走在最末尾，虽然他的膝盖也在打颤——伊晨看得出来，他裤腿的布料在轻微地抖——可他的步子居然还是迈得出去的。
就这个人，没彻底垮，或者说他对伊晨有自己的判断，觉得自己不会被伊晨拿去喂黑龙卓耿。
伊晨在心里头记了一笔。
对了，得将自己前面说辞编一编，将自己征讨义渠国名义正当化。
“苍鹰神叛离长生天父，义渠国勾结叛神苍鹰神，长生天父遣黑龙神卓耿降世，征讨苍鹰神教以及义渠国叛乱。”
伊晨就此发布针对义渠国的长生天女“征讨令”，让库赛特商人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