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什么都搁在脸上,好奇就是好奇,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该怎么说?说"我死过一次被系统拉回来了"?说"有人拿狙击枪在山脊上等着爆我的头"?
伊晨决定只说一半。
"正北那条路上可能有埋伏。"
"谁的?义渠?"
"不确定。但山脊上有人等着,翻过去会正面撞上。"
"哪来的消息啊?"美合日阿依皱眉,"中午那批斥候还没回呢。神女大人怎么知道?"
帐篷里安静了一拍。
伊晨思考了下,还是不想把自己被人狙击爆头,结果重新读档复活的事情说不出来。
帐篷内静悄悄的,只有外头那匹枣红的阿萨利格马又闹脾气,嘶嘶地叫,有人在骂它。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伊晨的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明白。"我说有就有。"
美合日阿依嘴巴抿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我们的神女大人又在耍大小姐脾气了。
神女大人从来只说结论不说过程。
跟着走,十次有九次是对的,偶尔那一次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反正别质疑自己的神女大人。
主公说什么,先照办,问题回头再说。
"行。"她点头。"绕东边。我安排人重新查一遍谷口路况,上个月有商旅说那边溪水涨了,不知道退没退。"
"还有把今天通信的角雕全部不要放出去,让金雕去传信吧。"
伊晨思考了下,角雕灰头黑身的翅膀,在这草原上还是太显眼了,金雕倒是随处可见的。
保不齐是自己传信的角雕被那个穿越者给打下来一只吧,才导致的情报泄密。
但是书写情报的字都是后世的简体中文字,那么对方也有可能认识简体中文字咯?
当然,这一切都是伊晨单方面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