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众望所归的林胡丘林氏族,他是十多个林胡部落中最大的,曾几何时,十多个部族与丘林氏族结盟,共同南下劫掠打草谷,所到之处,林胡其他各部无不望风所向。
不过,去年冬天一场雪灾,数万牲畜被暴雪冻死,部族子民也冻死颇多,这让丘林氏族元气大伤。而今面对库赛特部的侵袭,更有数千奴隶逃出投奔库赛特部,加之与库赛特部冲突不断,损兵折将,此时的赫扎尔那呆滞的神情,仿佛一夜老了二十岁,成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听着山丘下传来的哭泣声,以及从白烟袅袅的火场中抬出的焦黑尸体,那尸体都排列了成百上千具的岣嵝焦尸。甚至无法分辨哪些是毡帐的木梁,哪些才是部落子民的尸体。
“首领,长生天腾格里祝吾氏族子民安息!”丘林氏族萨满祭祀那巴,用袍子包紧骨瘦如柴的身躯缓缓走来,苍老的双眼透着锐利无比的眼神。
而此刻赫扎尔,脸上布满悔恨阴影,缓缓说道,“谢大巫师。”
半晌之后,赫扎尔哀叹一声,低声问道:“大巫师,今吾氏族遭此难?还能战呼?”
那巴看着底下忙碌清理聚落废墟的族民,却怎样都开不了口。
丘林氏族派出的斥候回报库赛特部已经撤回,那个天池旁的城池。
说真的,就算是常年见识部落战争的萨满老巫师那巴,以他那70高龄来看,黑夜中库赛特的大军却出其不意出现在己方聚落之上,在黑夜中,库赛特部的妖魔战士,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方式重创原本仍有希望,通过借兵匈奴联军的丘林部。
草原人因为饥寒交迫,普遍缺乏维生素A,大量士兵都患有夜盲症,就算不是有月光的黑夜,没有火把根本都看不清路。那巴从没见过一支草原游牧军队不点火把摸黑来袭的。
见那巴不搭话,赫扎尔继续低声追问道,“吾族败,乃长生天腾格里灭吾族也?吾辈犯了孽罪?为长生天父所不容也?”自古北方草原游牧民族认为在草原部落中落败者,是自己犯了忌讳,导致长生天不眷顾自己了,是长生天要灭亡他!
“不,绝不是。”赫扎尔连忙劝道,“长生天腾格里有旨意吾辈远离此地,此地被黑灾神所诅咒,库赛特部为黑灾妖魔,非吾辈可敌,望首领率吾族远离妖魔!”那巴犹豫后,还是提出了迁族的建议。
想到这里,那巴暗自诅咒匈奴各部,首领赫扎尔对匈奴挛鞮、浑邪、须卜氏族许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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