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而是肯定。
“取保候审。”他补充。
“取保候审的理由,是怀孕。”
程征每说一句话,陆信的脸就白一分。
“前不久,她的面首大会闹的满城风雨,”程征睨着他,眼底是一片深不可见而潭光,“那么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陆信的手指微微一颤。
程征没有停下,继续说:“她取保候审这段时间,有人能进聂宅。陆信,你是有多大的胆子,以为纪委的监控是儿戏?还是以为我查不到?”
陆信彻底垂下头,根本不敢看程征。
程征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玩味。
“建仪的德性,我太了解了。”他说,“陆信,你当初能拿到织补项目二期设计,付出了什么代价?能和我说说吗?”
陆信嘴唇嗫喏,内心惊涛骇浪。
而程征如一只锐利的鹰隼,不放过他每个表情。
“陆信,”程征话锋一转,忽然问,“你说,聂良平知不知道这件事?”
陆信的脸色变了变。
程征突然提到聂良平,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程总,聂良平是聂建仪的父亲,他当然……”
程征打断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陆信后背发凉。
“你以为我问的是他知道女儿和谁上床?”程征说,“陆信,你想得太简单了。”
他从茶几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他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按着。
“民生文化艺术中心这个大项目,流程是怎么批下来的?城投出钱出设计,谁签的字?聂建仪是副总,她一个人能搞定这么大的盘子?”
陆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五色盘形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程征继续说:“那些见不得人的账,那些不干净的回扣,那些权力交换的痕迹——你以为都藏在哪儿?”
陆信被问得没有还手之力,终于开口,声音发涩:
“程总,这些机密,聂总根本不会和我说。”
程征看着他,眼神深邃。
“你能进聂宅,”程征问,“聂良平的书房,你应该也进去过吧?”
陆信的心猛地一沉。
“我没有。”他急忙分辨,求生欲满满。
程征点点头:“不重要。”
不重要?
陆信愣了一下。
程征看着他,缓缓说:
“你想投诚,就拿出有诚意的东西——比如,一封他亲手写的回扣信。比如,一个他签字的账本。让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
陆信终于意识到,他已经被逼到墙角。
程征要的不是图纸,不是证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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