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蒋局长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多了几分欣赏。
“易总编，你刚才说‘酒香也怕巷子深’——但我们晋城人，何时怕过巷子深？”
易启航眼睛一亮，顺势接上：“蒋局这话说得太好了。以晋城人为代表的晋商，自古就有敢为人先的精神。这个项目，咱们就得拿出当年走西口、汇通天下的劲儿来。”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们在四九城做的‘织补’项目，有一个创意办公板块，专门面向全国各地的企业。晋商协会一直是我们重点招商的对象。蒋局如果有兴趣，回头可以让人对接一下，作为驻京办事处，‘织补’项目可以提供最好的空间和政策。”
蒋局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易总编，你这是给我们招商来了？”
易启航也笑：“不敢不敢，只是觉得咱们晋商，无论在哪儿，都该有最好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南舟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男人。
他从容，自信，每一个点都踩得准，每一句话都说到人心坎里。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说教，而是春风化雨般的渗透。
他夸领导，夸得恰到好处；他提问题，提得条分缕析；他推荐自己的项目，推荐得不着痕迹。
一人千面，每一面都让人动容。像一本书，值得人耐下心来去阅读。
蒋局长最后拍板：“易总编，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咱们这个项目后续的媒体公关服务，就交给启航传媒来做。具体细节，回头让人对接。”
易启航微微欠身：“多谢蒋局信任。一定不辜负。”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从会议室出来，阳光正好。
坤总被蒋局长拉着继续聊技术细节，闪闪和清欢在门口等着。易启航和南舟走在后面，不紧不慢。
“刚才说得真好。”南舟忽然开口。“真的，我听呆了。”
易启航愣了一下，侧头看她，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瞎说的，别当真。”
南舟摇摇头：“不是瞎说。你说的那些，都是我想过但说不出来的。你帮我们把项目，拔高了一个层次。”
易启航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是因为你们做得好，我才有的说。”
他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虚空。
“南舟，”他忽然说，“以后这种场合，你要学着多说。你能做的，比你以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