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仿佛他的一切解释和承诺,在此刻都失去了意义。这是她想要的稳固的大后方吗?她的根都被人拔起了。那是她亲手绘制草图,一砖一瓦盖起来的,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嘶吼,渐渐变成一种空洞的、没有起伏的喃喃,像梦呓,又像最后的判决:
“程征,我只是出门一趟,回来发现我没有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