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政策讲透,把账算明。尤其是一些有特殊情况的住户——要提前摸排,制定有针对性安抚。”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稳住人心’是重中之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群体性事件,这是红线。”
然后,他转向工程部和招商部:“政府给出的首期开工和竣工日期,是硬指标,自己立军令状,完不成的自己滚蛋。招商同步启动,我们瞄准的客户,他们对空间的个性化、品质化有更高要求。‘整装入户’——”他特意重复了南舟方案中提到的一个概念,“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招商卖点。设计部,还有南设计师的团队,你们需要全力配合,把‘个性化定制’这个概念做实,做出溢价来。”
一番话,既安抚了工程和成本部的焦虑,又给南舟团队派了新的、与商业目标直接挂钩的活计,还把最大的舆情风险提到了首要规避的位置。
会议在一种微妙而高效的气氛中结束。程征率先离开,步履匆匆,卫文博紧跟其后。
南舟站在原地,收拾着资料,心头纷乱。理想主义的“织补”,在现实的棋盘上,被冷静地拆解、分配、赋予了明确的KPI。
她想和程征再当面谈几句,但程征渲显然拒不想,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
去卫生间时,南舟在隔间里,听到外面隐约的交谈。
“说是‘织补’,我看最后还是得推平了利索。工期压得这么死,哪有时间一家家磨?”
“赚钱?这种项目前期就别想赚钱,能少赔点就不错了。”
“程总压力也很大吧,嗨,我一个打工人,轮的着操心资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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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梁文翰和易启航相对而坐。
“启航啊,跟你透个底。”梁文翰笑得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织补项目’在四五月必须有一场大型面世发布,规格很高,区里甚至市里都会有领导到场。这是项目首次亮相,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易启航抬了抬眉,没接话,等他继续。
“不过——”梁文翰拖长了音,面露难色,“集团今年营销预算极其紧张,这种活动,按理说该交给长期合作的4A公司全案执行,但上面批下来的预算……”他伸出两根手指,又收回去一根,“十万。只有十万。”
易启航几乎要笑出来。十万,在这种级别的项目发布会上,连场地零头都不够。
梁文翰仿佛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语重心长:“钱虽然少,但机会难得。这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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