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持续时间很短,目击者认为是“大型鱼群”或“特殊的光学现象”,记录在案后便不了了之。
搭乘早班班车,一路颠簸,近中午才到达金渠县。比起赤沙镇,金渠县城繁华得多,街道整齐,楼房也高些。渭河在这里被现代水利工程部分驯服,河道规整,两岸是坚固的水泥堤坝和绿化带。
他们按照记录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水文站。水文站位于县城下游的河堤旁,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看起来半废弃,院子里长着荒草,只有一楼一个房间的窗户透着灯光。
敲开门,里面是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的老职工。听说他们是“省城来的水利考察员”,想了解一些罕见的河流现象,老职工倒是很健谈,放下报纸,给他们倒了热水。
“银光?哦,你说不久前老张头看到的那次啊。”老职工嘬着泡了浓茶的搪瓷缸子,回忆道,“那天好像是有晨雾,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天还没亮透。老张头那天值班,起来到河边测流量和水位,回来说看到河心里有一道银亮亮的光带,贴着水面唰一下就过去了,从西往东,速度飞快,老张头说估计得有十几米长,但眨眼就没了,河面就剩雾气和水。他说那光不像鱼群,我们在这里看了几十年的水流了,鱼群没那种整整齐齐的银光,也不像船灯,因为我们没听见马达声,而且哪有那么长的船灯?当时站里其他人也说可能是远处公路的车灯被水汽折射了,或者老张头熬夜眼花了。后来几天我们也留意过,再没见着。”
“当时河上或河边,有什么其他异常吗?比如奇怪的声音,或者有没有渔船报告失踪、渔网破损之类的?”安洛妤追问,同时在本子上记录。
“异常?那倒没有。”老职工想了想,“不过说起来,好像就是那前后几天,听下游几个村的渔民来县里卖鱼的时候,我听到他们闲聊过,说网破得厉害。不是普通的挂破,说是像被什么东西咬断或者硬生生挣破的,好几个钢丝编的拦网都能扯开大口子。啧啧。不过渭河里大鱼不多见,尤其近几年,污染有点重。大家都猜可能是挂到水下废弃的烂船或者铁丝网了,也没太当回事。”
离开水文站,两人又根据老职工指的大致方向,去了县城附近的几个小码头和渔村走访。码头上停着些旧木船和铁皮船,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和柴油味。问到“银光”的事情,多数正在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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