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返回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再度出门,这次依旧是要“采风”。
雨落村的雨,就像它名字说的那样,没完没了。
姬十三背着摄影包,撑着伞,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假装在对路边的老屋檐角取景。镜头后的眼睛却扫过巷子里的每一扇门。就在他拐进巷子时,一个身影让他停了下来。
居然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姬十三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这个男孩的侧影,很像李想,这才让他有点恍惚。现在近距离细看,男孩比李想略瘦一些,模样也更俊俏一些。他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木棍点着地面,眼睛睁着却无焦点,灰蒙蒙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或许是因为这男孩长的有点像李想,姬十三撑着伞靠近了老槐树。
“喂,雨挺大的,需要帮忙吗?”姬十三开口道。
姬十三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他看出对方可能是个盲人,担心自己突然开口会吓到对方,所以靠近的时候刻意踩出脚步声。少年准确地面向姬十三所在的方向,淡淡开口:“谢谢。”
姬十三笑道:“我还没帮忙,你谢什么?”
“谢谢你刻意踩出脚步声。”
姬十三一愣,这个开场白他没料到。
男孩继续说:“你从那条巷子外一路走来,脚步都很轻,甚至可以配合着雨滴声掩盖自己的脚步,可靠近我的时候却故意踩出雨水践踏的声音,因为你看到我是个瞎子。”
姬十三挠了挠头:“你这叫自己瞎子,也挺下得了口的。”
“嗯,我可以叫自己瞎子或者残疾人,但你要是叫我瞎子,我就拿木棒子打你。”
姬十三嘴角一抽:“那我该怎么称呼你?视力障碍者?盲人?”
“你能听出雨打在不同东西上的声音吗?”少年开口。
姬十三摇了摇头。
男孩声音清亮,继续说道:“青石板脆,泥土闷,木板有回声。所以我不是全盲,耳朵还好使。”
姬十三挑眉:“有点意思。我叫姬十三,摄影记者。”
“翟害仁。”少年说。
“害人?!”姬十三嘴角一抽。
“害人的害,仁义的仁。”
姬十三忍不住开口道:“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这名字是我师父起的。”
姬十三倒是有点兴趣了,问道:“你师父?你有师父?”
少年转向姬十三,真正意义上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只是瞎,为什么不能有师父?”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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