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两只耗子太滑溜!”高强在一次被寅虎一记凶猛的“虎扑”逼退后,忍不住低骂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之前双方对拼了一击,都互有损伤,高强不好受,寅虎更是不好受。
这一次的接触,也坚定了子鼠和寅虎拼命逃窜的心,因为他们这方的战斗力确实远不如对面。虽然这次子鼠有足够的时间布置了陷阱和退路,但也只是让两人多逃出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这一点时间,让两人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高强和皇甫钦这时更是像一只咬住了猎物的狼,即便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也绝不松口。
双方足迹从长白山的皑皑白雪,延伸到山腰的混交林带,再至山麓的灌木荒原。环境在变,但追击的紧张与艰辛丝毫未减。渴了,掬一捧冰冷的山泉;饿了,嚼一口随手抓来的硬邦邦的树根;困了,只能在确认对方也在短暂休整时,轮流眯上不到一刻钟。
两人羽绒服早被树枝刮得褴褛,脸上满是风霜与疲惫,但两人的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子鼠的狡猾确实让他们数次功败垂成。一次,子鼠利用一个狭窄的山洞制造了假的穿越痕迹,实则潜伏在洞顶,险些让追击的高强被偷袭得手。另一次,他不知从何处引来一小股雪崩,虽然规模不大,却也阻延了皇甫钦和高强近半个小时。还有一次,他故意留下指向错误方向的清晰足迹,本人却借助藤蔓从树梢间荡走。
但是双方距离本就不远,子鼠虽然狡猾,但地势越来越低,环境给他的帮助越来越少,而且身上的道具也用一次少一次,如今,即便是诡计多端的子鼠,也已经无计可施了。
正如皇甫钦所料,高强和他的锲而不舍,像两块牛皮糖,死死黏在子鼠和寅虎身后。让他们连停下来生火烤干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寻找安全地点用九黎秘法呼叫支援了。子鼠的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阴险从容,取而代之的是焦躁与深深的疲惫,那双鼠眼里布满了血丝。寅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古武术的架子虽然还在,但力量与速度已大不如前。
当脚下坚硬冻土逐渐被枯黄柔软的草根取代,当眼前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枯黄草原在风中如浪起伏时,双方都知道,最后的战场到了。长白山的屏障已然消失,这片广袤的天地,无处可藏,唯有正面交锋。
子鼠和寅虎停了下来,并排站着,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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