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不远处路过,女人的双脚徒劳地在泥地上犁出深痕,她们的哭喊早已被恐惧撕裂,只剩喉咙里嗬嗬的、风箱漏气般的哀鸣。
其中一个女人瘦弱的手腕上,箍着一只银镯子,在混乱中被拖行时,那银镯刮擦着地面裸露的石头,发出一种尖锐、单调的磕碰声。一个土匪发现了这枚镯子,直接伸手去摘,可镯子死死卡在女人的手腕,土匪气急,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刀,一刀将那女人的手腕剁了下来。
女人惨号,朝着村子外爬去,那土匪捡起地上银镯子,随意往身上擦了擦,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他还要上去拉着爬走的女人,可顺着女人的那个方向望去,看到了跪在村口的一个男人。
土匪朝同伴喊了一声:“喂,这边还有一个男人!”
那土匪同伴也朝村口望了一眼,这边离村口不过四五十米的距离,两个土匪端起枪,朝着岜沙的方向跑了两步,见岜沙一动不动,于是直接开枪,哒哒哒~
枪声吓得那往村口爬的女人再度悲呼,抢手镯的土匪骂道:“一直哭,吵死了。”说完居然抬起枪扫射在那女人身上,片刻后,整个村口只剩下竹楼木寨被火焰烧的哔啵作响的声音。
岜沙胸口中枪,躺在血泊之中,他瞪着双眼望着天,虽然他无法使用灵力,可神农鼎的力量仍旧在他身体里,伤口快速恢复,子弹都被新生出的肌肉挤出了身体。可岜沙死死攥着拳头,此刻的他只剩下无边的愤怒,他的怒火就如同这冲天的火焰一般,根本无法熄灭。
岜沙的眼神逐渐从愤怒转成怨毒,最后再转变成无情的冰冷。他手掌一翻,一枚铜珠落在掌心,随后他一用力,珠子便被捏扁。似乎珠子里储存了岜沙的灵力一般,一股汹涌澎湃的暖流从岜沙的手掌,贯入了他的身体,岜沙顿时觉得可以掌控周围的一切。
两个土匪继续拖着一个女人在前面行走,丝毫没有注意到,村口刚刚被他们射杀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天空,而被他们打死的那个女人却如同扯线木偶一般,诡异地站了起来。那女人的身体僵硬地转动,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个土匪。她脚步机械地挪动,每一步都扬起尘土,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个土匪察觉到背后异样的动静,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土匪颤抖着举起枪,朝着女人射击,可子弹仿佛泥牛入海,根本无法阻止女人的逼近。
那女人扑到一个土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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