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由一皇都下辖南北两朝共治,北朝是西戎皇帐出身的老牌西戎氏族,掌控着西戎最丰富的牧场,而南朝则是两百多年前大燕崩溃后被西戎蛊惑西迁投降的中原世家发展起来的新权贵势力。
皇帐出身的北朝人士,难免有血统纯正的优越感,向来不待见南朝官员,即便在皇帐廷议上,北朝权臣不管什么事都会和南朝官员唱反调,矛盾冲突了两百年,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
若不是乌兰帖木儿以强硬手腕压着两朝,强推南北通婚的制度,才稍稍化解了南北对立局面,估计仅凭着南北两朝矛盾就能让西戎动荡不安,甚至分裂。
耶律家族就是北朝七大甲姓头首,上一任的北院大王都是出自耶律家。
耶律家族下辖十个次等氏族,而其中又以党项族最能征善战。
耶律洪光带来的一万铁骑就是党项骑,是耶律家族用了五十年艰辛积攒出来。放眼西戎,能稳胜这一万彪悍党项骑的只有乌兰帖木儿的曳落军。
一万党项骑向东疾驰,为首一骑雄壮将军弯下腰,伸手摩挲了一下那柄祖代相传的弯月大刀,眼神狠戾,充斥着凶残。
先锋军堪比死士,必定损失惨重,但披了甲,坐了马,战场之上死即死,没什么好怨恨的。
但党项骑不能白死,要死也要捞一大笔军功,唯有如此党项族才能更加被重视,将来才有机会成为北朝甲姓。
以党项骑的命换个党项族未来,这笔买卖,不算亏,可以做。
这位党项族大将缓缓直起腰杆,望向奔袭而来,声势更大的大雪龙骑军,满脸狞笑,马战他们党项骑不差任何人。
若是有重甲重马,党项骑有自信能比得上那被西戎人人称颂,摆在千军顶峰的曳落重骑。
“刺马。”党项族大将高呼,从腰间拔出一根刺马钉,身体后仰熟练无比的刺入坐下健马的屁股上,坐下健马吃痛忽地开始加速,一万党项骑同时刺马加速。
刺马是草原之上是传承数百年的习俗,以疼痛刺激战马,刻意让战马受惊,以催生战马爆发出更大的脚力,用战马的速度来带起骑兵冲锋的侵透力。
刺马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少有不胜就会让战马失控或失去作战能力,如何精准的刺马,如何刺马而伤马是一个技术活,刺马这一块整个草原上没有哪个氏族比得上党项族。
他振臂高呼,一万彪悍党项骑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发出的震天嘶吼声,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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