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与卢凌风的流动办案点设在西市街角的一处茶寮,几张方桌拼在一起,权当公堂。
卢凌风一身金吾卫铠甲,背着手站在茶寮外,眉头拧得像打结的绳——自上任金吾卫将军以来,他处处受排挤。
如今跟着苏无名办这些家长里短的案子,倒成了难得的自在,只是这份自在里总掺着些憋屈。
“苏无名,这都快午时了,连根案子的影子都没见着。”卢凌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靴底碾过地上的碎茶沫。
苏无名正捧着茶碗慢悠悠地啜饮,闻言笑了笑:“卢将军稍安勿躁。百姓们怕官,寻常小案不愿报官,真等他们上门,定是压不住的大事。”
话音刚落,就见茶寮外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绯红襦裙的妇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发髻散乱,脸上还沾着泥灰,正是赤英。
“苏参加!卢将军!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赤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我女儿舞阳……舞阳不见了!”
卢凌风脸色一凛,上前一步:“何时发现不见的?可有线索?”
赤英伏在地上,指节攥得发白,泪水混着泥灰在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今早卯时,我去喊舞阳起身,喊了三遍都没应声,开门一看,房里空乱糟糟的!
苏无名放下茶碗,起身蹲在她面前,指尖轻轻叩了叩地面:“赤英娘子莫慌,慢慢说。舞阳今年多大?平日里可有仇家?或是……有没有相熟的玩伴、来往密切的人?”
“十八了!”赤英猛地抬头,眼眶红肿如桃,“我家舞阳性子腼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去巷口买针线,从不和外人打交道,哪来的仇家?”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倒是前几日,有个穿白衣的僧人在山人徘徊,总盯着我家院子看,舞阳撞见了,回来还跟我说心里发毛。我当时只当是游方山人,没放在心上……”
……
另一边,樱桃与喜君已经等了舞阳大半上午了,舞阳还是没有来。
“喜君,你说那舞阳,该不会不来了吧?”
喜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不像。虽然我们昨天是第一次见,但我看舞阳姑娘性子沉稳,不像是会失信的人。会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转头对樱桃道,“要不……我们去她家看看?正好也能问问情况。”
樱桃闻言也点点头,刚要起身,就见巷口转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昨天在胭脂坊外被樱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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