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到了西域记得给我们寄桃花。”
一行人走到城外的阳关。月光洒在城墙上,将“阳关”两个大字照得清清楚楚,带着几分苍凉,几分悲壮。苏无忧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如鹰,又弯腰将阿糜扶到身前,她的裙摆扫过马腹,银线绣的桃花仿佛真的落了一地。
“我们走了。”
苏无忧勒住缰绳,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云顶县城,那里有他的兄长,有他的牵挂,却不是他此刻要去的地方。
“一路保重!”
苏无名,卢凌风,樱桃,裴喜君,鸡师公,薛环众人齐声喊道,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无尽的祝福。
苏无忧扬鞭一挥,马蹄声“哒哒”响起,带着亲兵们朝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月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拉长了一路牵挂,也铺就了一段传奇的开端。
阿糜靠在苏无忧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他腰间佩刀的微凉,心里忽然安定下来——无论前路有多少风沙,只要有他在,哪里都是家。
……
转眼之间,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
云鼎县城早已不是当初的边陲小县。春日里,城外的麦田绿得像海洋,风一吹,稻浪翻滚,惊起无数白鹭。
夏日里,商道上的驼队络绎不绝,驼铃声“叮咚”作响,带着丝绸、茶叶和西域的香料。
秋日里,县衙的粮仓堆得满满的,百姓们脸上都带着丰收的笑意。冬日里,学堂的窗户上结着冰花,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能传到街尾。
卢凌风与苏无名的名字,在云鼎乃至寒州,早已成了“父母官”的代名词。
卢凌风性子急,却最是护着百姓。有一次,邻县的地主仗着有后台,抢了云顶农户的田地,卢凌风二话不说,带着衙役就冲了过去,把地主按在地上打了三十大板,还把田地夺了回来。
“谁敢欺负百姓,就是跟我卢凌风过不去!”他站在田埂上,腰间的佩刀闪着冷光,吓得那地主再也不敢来闹事。
苏无名则心思细,擅长断案。有个商队在云顶丢了货物,报官时说得含糊不清,卢凌风急得直转圈,苏无名却不急不躁,在现场仔细勘察,从一片碎布上发现了线索,三天就抓住了盗贼,连被盗的银子都一分不少地追了回来。
百姓们都说:“有苏县丞在,夜里睡觉都踏实。”
两人联手,兴农桑、通商路、整刑狱、抚流民,把云顶治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的云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商铺林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