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保康被收押进县衙大牢时,天色已渐渐擦黑。
夕阳的余晖如血,洒在县衙的高墙之上,给这座原本庄严肃穆的建筑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牢里潮湿的霉味混着稻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刺鼻的味道,像是岁月与腐朽交织的产物,直往人鼻腔里钻。
保康被差役推搡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步。他那原本佯装的“瘸腿”,此刻竟稳稳地撑住了身子。
他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像是被人突然戳破了伪装。
随即,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垮下肩膀,缩在牢房的角落里。
再也没有了白日里狡辩时的嚣张模样,只剩下被戳穿谎言后的颓败。
他垂着头,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表情,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身躯。
卢凌风看着牢门“哐当”一声上锁,
那铁锁扣合的重响,在空旷的甬道里荡开回音,仿佛是命运的宣判。
他面色凝重,沉声道:“看好他,别让他耍花样。”声音在甬道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差役赶忙拱手应是,手中火把的光晕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脸上几分警惕的神色。那火光在黑暗中摇曳,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扭曲变形。
卢凌风转身与苏无名一同离开,身后的牢门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在这昏暗的光线中,像极了保康此刻已然黯淡无光的人生。两人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渐行渐远。
夜风渐起,轻柔却又带着丝丝凉意,卷着街边灯笼的光晕晃悠悠地动着。
那光晕在风中闪烁,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老长,随着脚步的移动,叠叠分分。
“保康虽认了杀人,却对青溪去向含糊其辞,”
卢凌风摩挲着腰间佩剑,指腹缓缓蹭过冰凉的剑鞘,眼神中透着疑惑与思索。
“他说青溪往东跑了,东边除了乱葬岗,便是云顶仙阶方向。”他微微眯起眼睛,试图从有限的信息中寻找破绽。
苏无名捻着胡须,他脚步不紧不慢,似在琢磨着什么。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衡量着各种可能性。
“乱葬岗荒无人烟,青溪断不会去。如此说来,云顶仙阶最有可能。”他微微点头,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断。
他顿了顿,眸色沉下,像是被夜色染透。
“只是那地方鱼龙混杂,青溪若在,怕是凶多吉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心中默默祈祷青溪能平安无事。
回到客栈时,楼上的窗已亮灯,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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