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时期,天下动荡之中,洪水如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仿佛是老天对人间的愤怒咆哮。
那原本平静温和的河流,如今已变得汹涌澎湃,好似一头狂怒的巨兽。
因此到如今,河面拓宽至少三倍,滔滔河水翻滚,深度更是莫测。”
在河西渡口,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和潮湿的水汽。
浑浊的河水如万马奔腾,浪涛猛烈地拍打着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这渡令身材并不魁梧,却宛如一尊铁塔矗立在渡口边。他身披一件破旧的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眼神犀利如鹰,冷冷地看着眼前几人。
“河西附近村里的渔船和私家船常葬身其中,漩涡就在核心。有人说是水急风大所致,也有人说是下头有凶兽作祟。”
渡令大声说道,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有些沙哑,他的脸庞被风吹得粗糙发红,嘴唇干裂。
这渡令见几人还有些不愿离去,眉头紧皱,又补充了一句,试图让他们尽快打消渡河的念头。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多少条人命都折在这河里了,你们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语气愈发急切。
卢凌风眉头紧皱,满脸不解,目光紧紧盯着渡令,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不管是水急风大还是凶兽作祟,为何官船就更安全?”他的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一丝质问。
渡令瞥了一眼卢凌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官船渡人不渡马,船上有马匹牲口,遇到凶兽就跑不了,凶兽爱吃生的。
附近渔民船家谁家没有衣冠冢,哪月不沉几条船。上个月就有个巡边的检察御史着急渡河,结果和船家一起被凶兽吃了。”
他边说边眯起眼睛,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坐官船需要卖掉马匹,这又是为什么?”苏无名好奇地追问,眼神中满是疑惑,这大唐的渡船,可没这说法呀。
渡令看着几人的马匹,眼中放出贪婪的精光,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是老规矩,少说有二十年了。要坐官船就得卖马,要不就往下流一百里的渡口,那里可以渡马匹。”
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搓着双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马匹即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心中暗自窃喜。
费鸡师听完,在他印象里,普通人是只能守规矩的。
可是他哪知,人家就是故意欺诈他们的。
于是问道:“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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