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独孤羊所做泥俑所伤,鲁二想要来独孤羊的冥器店里寻仇,却误将来找独孤羊要钱的春山当成独孤羊。
就在春山要被盗墓贼鲁二杀死的时候,独孤羊出现了。他为了救春山,失手杀死了盗墓贼鲁二。
大家可知,自古以来,仵作都有一条铁训,那便是仵作不可杀人。”
“这是为何?”
独孤遐叔好奇道,不过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不对,毕竟就是谁也不能随便杀人呀,只是话以出口,也没办法收回。
苏无名倒是没有理会,反而慢慢讲来,原来仵作这个行业,看似低贱但是实际上却又是非常复杂难学,很多时候都需要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起。
但是学成之后,收获却是远远比不上付出,而且又因为地位低贱,所以很少有人会学,大部分都是如独孤羊一般家传的。
因此,大部分地方一个县最多也就只有一个仵作,而如果仵作自己杀了人,自己杀人自己验尸,县衙基本上是不可能破案的。
也因此,才有了仵作不能杀人这条铁律。可是那晚,独孤羊的这条铁律被破了,作为一个一生以仵作为事业的人,他的内心无法原谅自己。
“那时独孤羊陷入了绝望,但是后面发生的事,却让他更加绝望,也是这些事,才让独孤羊彻底的死去。”
苏无名话说完,卢凌风便接了上来,而后面的事情,苏无名则让给了卢凌风。
“春山!”
卢凌风一声大喝,吓的春山就是一抖。
“你常说你春山一身正气半身傲骨,可我看你,却与畜生无异。”
卢凌风盯着春山,他实在想不到世界上还会有这么无耻,这么肮脏的人。
“这位大人,就算你是长安来的大官,可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啊!”
春山听卢凌风这么说,又看着门外那些百姓,与自己姐姐疑惑怀疑的目光,梗着脖子说道。
“我侮辱你?我害怕脏了我的口,我问你,独孤羊为了救你,杀了那鲁二之后,你干了什么?”
“我当然就走了呀!我还能干什么?”
“你这小人,独孤羊为了救他,杀了盗墓贼之后,你却以此要挟他,管他要银子,是不是?”
卢凌风这话说完,现场一片哗然,站着的春条更是身体一摇,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居然会如此对独孤羊,他姐夫对他可不薄啊。
“你,你畜生啊!我,我打死你!”
后面来到公堂的曹慧听到卢凌风的话,也忍不住扑了上去,春条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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