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情趣不是,整日里就差抱着泥人睡了。
我嫁到他们家也算是倒了霉,简直像活在坟里。”
春条一说就停不下来,给人感觉没有一丝丈夫死去的悲伤,反而满是抱怨与解脱。
“哎,话也不能这么讲,仵作之家虽阴气重,可对公谢,那也是有功的。”
何县丞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口,虽然他也不怎么看得起仵作,但是自己毕竟是县衙的人,该维护还是得维护的,不然以后没人当仵作了怎么办?
“你说的那么好,那你去当啊!让你儿子也去当仵作啊!让你儿子也给衙门立立功呀。”
春条是一点都没看上这个所谓的县丞,张口说谁不会。
“你,你,你这个泼妇,真是~”
何县丞气的瑟瑟发抖,不过苏无名与卢凌风都在,他也不敢太过分。
“苏先生,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独孤遐叔见春条这副样子,便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又把目光转向了苏无名。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苏无名点了点头。
“来人让她签字画押。”
独孤遐叔指了指春条,摆了摆手,便让她下堂去了。
这个时候卢凌风又带着自己捉到的那个盗墓贼与那古董商人一起上了堂。
“卢兄,这俩人是?”
独孤遐叔一脸的好奇,刚才的时候卢凌风突然不告而别,自己问苏先生,苏先生也没跟自己说,怎么没多大功夫,卢兄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两个人回来。
“遐叔,刚才在大街之上,我们就看出了这人有问题,我便跟在此人身后,没想到听见了此人居然是个盗墓贼,而且还与这古董商人有关,我便将他们全都一起带了回来。”
卢凌风侃侃而谈。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独孤遐叔一拍惊堂木,看向了那人。
“县令大人冤枉啊,小的就是普通百姓,那会就是为了感谢独孤羊给我爹做的防盗泥俑才来的。
这位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非得说我是盗墓贼,还请县令大人为小的做主啊!”
这人也知道,在如今的拾阳,盗墓贼被抓到,那是绝对没个好,搞不好就得人头落地,所以他自然是不敢认。
“我问你叫什么。”
独孤遐叔又说了一句,这人这才开始回答。
“小的姓鲁,名大。”
“鲁大,你还不将你盗墓的行径如实招来。”
“县令大人,你就仅凭此人一面之词,就说我是盗墓贼,我不服。”
鲁大还在嘴硬。
“你手上的老茧可非普通人所有啊,你指缝中的紫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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