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失败,失败了他的路就走到尽头了。
谢建凯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手机响了起来。
“谢局,有两个人来自首,说操场藏尸案的一家三口是他们杀的。”电话里人汇报。
“什么?自首?好,你在那等着,我现在马上过去。”谢建凯挂断电话,戴上帽子就走了出去。
作为公安局局长,他完全必要亲自参与办案,但是因为这个案子太过于重要,他必须亲自到场,不然心里不踏实。他不知道公安局里有多少人与刘建宏存在牵扯,更不知道县委和市公安局那边会不会在县公安局的办案人员身上做文章。
一个小时后,谢建凯从审问室里走出来,然后把两个负责案子的手下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谈话。
“这两个人的身份完全调查清楚了吗?”谢建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