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凯两个人上了车离开。
秦正隆站在窗户边抽着烟,心里百感交集地望着对面楼里的盏盏灯光,秦正隆发现他已经开始有点不认识自己了,现在的他与几年前的他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而且,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变成了几年前他最讨厌的那种人,可是秦正隆也知道,他的初心一直都没变。
经过几天,孙天佑公然指着秦正隆鼻子骂的故事在整个县委县政府越传越汹涌,越传越离谱,传到后面,把秦正隆传的十分窝囊,有的直接说秦正隆当天在办公室里被孙天佑给骂哭了。
虽然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也不能小瞧了谣言的威力,起码之前秦正隆与元少军对抗而建立的威信在与孙天佑的对立上又被打击的烟消云散。
本来经过上次秦正隆与元少军对抗最终大获全胜,很多不属于坚定元少军派系的人都打算改变策略,选择从元少军的阵营里走出来,成为最稳妥的中间派,不在秦正隆和元少军之间选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