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约记得他的身形……不高不矮,偏瘦,走路时左脚微微有些跛。”
左手中指旧疤,左脚微跛。
同一人。
那个取走周怀仁五十万两银子的人,那个在钱文广神魂中种下禁制的人,那个刚刚一剑袭杀端亲王的人——
是同一个。
“公子。”吴霜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泛起担忧,“您想到了什么?”
陈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缓缓吐出三个字:
“回京城。”
他没有再多说。
但吴霜知道,能让公子如此凝重的事,必是天大的事。
两骑从端亲王府疾驰而出,沿来路向京城奔去。
来时晨雾未散,归时已近黄昏。夕阳西斜,将官道两侧的农田染成一片金黄。有农人收工归家,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远远望见两骑掠过,纷纷驻足张望。
陈曦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脑中思绪电转,将这段时间的线索一一串联。
钱文广、程文渊、端亲王。
三个人,三个棋子,都被人种下控魂禁制。一旦暴露,或被灭口,或被逼死。钱文广侥幸活了下来,程文渊试图咬舌自尽,端亲王……端亲王死了。
那个人,心狠手辣,不留活口。
那个人,修为极高,至少十境。
那个人,有旧疤,有微跛,能出入端亲王府如无人之境,能在玄机子分身的眼皮底下动手——
等等。
陈曦忽然勒马。
乌云踏雪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吴霜连忙勒住缰绳,看向陈曦。
“公子?”
陈曦坐在马上,望向西山方向。
夕阳下,那座山峦轮廓清晰,郁郁葱葱。端亲王府,就藏在那片青翠之中。
方才在偏厅中,玄机子分身刚走,那道剑意就来了。
时机太巧。
巧到像是有人一直在等,等玄机子现身,等玄机子离去,等陈曦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然后动手。
那人,一直在暗处看着。
看着玄机子与陈曦对峙,看着玄机子离去,看着陈曦扶起端亲王,然后!
一剑封喉。
“公子。”吴霜策马靠近,“您想到了什么?”
陈曦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西山方向,目光深邃如渊。
那人,难道与玄机子有关?
还是……那人就是玄机子本人?
可他亲眼见过玄机子,那老怪物走路稳健,并无微跛。而且以玄机子的修为,若要杀端亲王,何必等到今日?
那夜皇陵地宫中,他抬手便可取陈曦性命,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不对。
有哪里不对。
陈曦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