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反而会让他分心。”
吴霜沉默片刻,松开剑柄。
桃夭说得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目光紧紧盯着山腰那片灯火。
公子,你一定要平安。
端亲王府,正厅。
陈曦被引入厅中,在主宾之位落座。
夏禹坐于主位,那两名灰袍道人在他身后立定,目光始终落在陈曦身上。
侍女奉茶后退下,厅门缓缓关闭。
烛火摇曳,将厅中照得通明。
夏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陈曦。
“镇国王深夜来访,想必不是来与孤品茶的。”
陈曦也端起茶盏,却不饮,只看着茶汤中浮沉的叶芽。
“王爷既知我来意,又何必多问?”
夏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痛快。”
他放下茶盏,靠向椅背,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陈曦。
“东西,你拿到了?”
“拿到了。”陈曦坦然。
“那便好。”
夏禹点头,神色竟有些释然,“那东西在孤手中二十年,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人知晓。如今落在你手里,倒让孤松了口气。”
陈曦挑眉:“王爷不怕我拿着它,去陛下面前告发你?”
“告发?”
夏禹轻笑,“告发什么?告发孤私藏太祖遗物?那遗物本就是太祖赐给孤的,孤收藏着有何不妥?”
他顿了顿,目光转冷:“至于那些书信,孤可以说,那是孤与道门友人寻常往来。太上忘情宗虽是道门圣地,却也并非邪派。孤与他们有些交情,有何不可?”
陈曦沉默。
夏禹说得没错。
那些玉简中的内容,虽然能证明他与太上忘情宗有往来,却不足以坐实勾结之罪。至于那半块龙纹玉佩,他大可以说是太祖所赐,与密藏无关。
这些证据,还不够。
“不过……”
夏禹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陈曦,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
“孤倒是很好奇,镇国王今夜潜入孤府中,究竟想查什么?若是怀疑孤与玄冥子勾结,那便大可不必。”
“为何?”
“因为,”夏禹一字一顿,“孤根本不认识什么玄冥子。”
陈曦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破绽。
但夏禹的目光坦然,毫无躲闪。
“那些与孤往来的道门修士,皆是正经的太上忘情宗外门弟子。玄冥子虽是宗门长老,却因行事偏激,早被宗门排斥。他与孤,毫无瓜葛。”
他顿了顿,又道:“孤虽隐居西山,却也是大乾皇叔。与妖族勾结、窃取龙脉这种事,孤做不出来。”
陈曦沉默良久,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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