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门外,尘埃渐落。
北周使团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拓跋宏抬起,黑袍祭司们围拢过来。
掌心按在他胸口,图腾纹路亮起幽暗光芒,缓缓注入疗愈之力。
“咳咳……”
拓跋宏咳出两口淤血,脸色苍白如纸,胸骨至少断了三根,脏腑更是被那金红太极图震得几欲移位。
可他的眼中,非但没有挫败的怨毒,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
“皇子,您伤得不轻!”
巴图急声道,这位金刚境千夫长此刻满脸惶恐。
“属下这就去寻大乾御医……”
“不必。”
拓跋宏抬手制止,声音沙哑却透着兴奋:
“皮肉伤罢了,死不了。”
他挣扎着坐起,靠在一名祭司怀中,目光遥遥望向陈曦与夏景远去的方向。
那道青衫背影已消失在城门洞深处,只余禁军铁骑护卫左右,马蹄声渐行渐远。
“陈曦……”
拓跋宏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竟扯出一抹笑意,“好一个陈曦!”
巴图愣住:“皇子,您这是……”
“输了就是输了。”
拓跋宏坦然道,“本皇子行走草原二十年,会过北周各部勇士,战过西漠佛国金刚,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文武双修,刚柔并济,那一手阴阳太极图,已然触及大道真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惋惜:“只可惜,这等人物,竟生在大乾,而非我北周草原。”
此言一出,周围祭司与随从皆面色复杂。
一名面容枯瘦双眼深陷的老祭司缓缓开口,声音如砂纸摩擦:
“皇子既然钟意此人,何不想办法收为己用?”
拓跋宏挑眉:“哦?大祭司有何高见?”
老祭司兜帽下的嘴唇微动,吐出冰冷字句:
“我北周萨满秘术中,有一门血魂契,可于千里之外种下魂印,潜移默化,渐控其心。
虽需三年五载方能见效,但一旦功成,此人便会成为皇子最忠诚的奴仆,所思所想,皆由皇子掌控。”
另一名年轻祭司却摇头:“此法太过缓慢。依我看,不如趁其尚未完全成长,早早除去。此子今日能败皇子,来日必成我北周心腹大患。”
众人闻言,皆看向拓跋宏。
秋风卷过城门,扬起拓跋宏散乱的发丝。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收服也好,除去也罢,都不是眼下最紧要之事。”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转冷:
“莫忘了,我们此番出使大乾,所为何来。”
此言一出,所有北周使团成员皆神色一肃。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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