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一座并不张扬,却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日式庭院坐落于此。门口没有挂那些浮夸的金字招牌,只有一块刻着“产屋敷”三个字的古朴木牌。
书房内,辉利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位现任小家主,此刻正被埋在文件堆里,只有两根呆毛倔强地露在外面。
“ 纺织工厂的收购案……运输线的扩建……还有给隐部队安排的退休金核算……”辉利哉抓着头发,身上那套对他来说稍微有点大的西装,勒得他想哭。
站在他身后的“保镖”,是一尊煞神。
不死川实弥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西装,脖子上那条领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狰狞的伤疤。他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却在一刻不停地抽搐——那是想摸刀的戒断反应。
“辉利哉少爷。”实弥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这玩意儿比杀鬼难多了。那个叫资产负债表的东西,我能不能把它撕了?”
辉利哉还没来得及安慰这位暴躁的风柱,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大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一个大腹便便、满手金戒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戴着墨镜的壮汉,鼻孔几乎要扬到天上去。
关西纺织大亨,佐藤。
“哎呀呀,这就是产屋敷家的新主事人?”佐藤大摇大摆地走到辉利哉面前,完全没有脱鞋的意思,那双沾着泥土的皮鞋直接踩在了名贵的手织地毯上。
他用一种看暴发户的眼神打量着辉利哉:“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娃嘛。听说你们以前是搞深山林业的?啧啧,实业界的水很深,不是你们这种乡下暴发户能把握得住的。”
辉利哉皱了皱眉,礼貌地站起身:“佐藤先生,关于收购价格……”
“价格?”佐藤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就我给的那个数,已经是看得起你们了。怎么,不满意?”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故意露出了怀里疑似枪械的硬物,以此示威。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不死川实弥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保镖。一股如同洪荒猛兽般的凶煞之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虽然没带刀,但他本身就是一把出鞘的凶兵。
几个保镖浑身一僵,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饿了三天的老虎锁定了喉咙,连呼吸都忘了。
佐藤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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