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蜜璃反手一个熊抱,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瘦弱的小芭内勒进了怀里,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我要吃!我要吃好多顿!袜子我也要!!”
“好……都给你……咳咳……轻、轻点……”小芭内被勒得翻白眼,但那双异色的眼睛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哦哦哦哦哦!!太华丽了!!”宇髓天元第一个跳出来鼓掌。
“恭喜恭喜!”蝴蝶忍笑眯眯地撒花瓣。
理奈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岩胜伸出手:“哥哥,再给我一串,刚才那个浪费了。”
岩胜:“……”
……
夕阳西下,将远处的桃山染成了一片血红。
风有些凉,吹得漫山遍野的桃树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故人的低语。
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站在断崖边,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和萧瑟。那只独腿在风中微微颤抖。
决战的消息已经传来了。鬼舞辻无惨死了,鬼杀队赢了。
但他一直没敢去打听具体的伤亡名单。他在怕。怕听到那两个名字出现在黑色的边框里。
那是他倾注了一生心血养大的两个孩子啊。虽然一个性格乖戾走入歧途,一个胆小如鼠只会哭泣。但那都是他的骄傲,是他雷之呼吸的延续。
如果……如果他们都……
老人的手紧紧握着拐杖,指节泛白。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不再是以前那种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动静。
桑岛慈悟郎浑身一震。他缓缓转过身。
夕阳的余晖下,一个金发的青年正站在桃林的小径尽头。
他身上披着那件象征着“鸣柱”的羽织,腰间别着日轮刀。原本乱糟糟的金发被风吹起,露出了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没有哭喊,没有鼻涕,没有扑过来抱大腿求安慰。
善逸看着面前这个仿佛苍老了许多的老人,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走上前,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爷爷。”善逸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回来了。”
桑岛慈悟郎的嘴唇颤抖着,目光贪婪地在善逸身上扫视,确认他四肢健全后,才颤巍巍地问出了那个一直在喉咙里打转的问题。
“狯岳……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善逸低下头,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枚被雷电烧得焦黑的勾玉。那是狯岳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也是当初爷爷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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