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黑死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他手中的木刀甚至没有沾上一粒尘土,那一身紫黑色的武士服依旧笔挺,连衣角的褶皱都透着一股严谨的冷硬感。
他扫视了一圈这群狼狈的后辈,眼神里没有波澜。
弱。太弱了。
但这并非轻蔑,而是一种面对朽木却必须将其雕琢成才的焦躁。
“给。”
一只白嫩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手里捏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理奈不知何时醒了,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站在他身侧。她身上披着的那件羽织歪歪扭扭,头发也乱糟糟的,像只刚钻出窝的炸毛猫。
“哥哥出了好多汗。”理奈嘟囔着,把手帕往他怀里一塞,“擦擦,不然会臭的。”
黑死牟:“……”
作为鬼,他其实根本不会流汗。但他还是僵硬地接过那块带着淡淡紫藤花香气的手帕,在并没有汗水的额头上按了按。
“继国……先生!”
一道充满朝气却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灶门炭治郎撑着膝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那张布满灰尘的脸上满是诚恳,甚至因为刚才的高强度特训,额角的暗红色斑纹变得赤红如火。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这一晚上的练习,让我感觉到了以前从未察觉的肌肉律动!”
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
晨风乍起。
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那一对画着旭日图案的花札耳饰,在风中剧烈晃动。
第一缕晨曦恰好穿过云层,打在少年的侧脸上。
那一瞬间。
黑死牟那双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乱。四百年的岁月长河瞬间干涸,露出了河床上那些狰狞的礁石。
那个身影。
那个额头带着火焰斑纹、耳边挂着花札耳饰、总是用那种毫无阴霾、清澈得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他的男人。
——“兄长要当世界上最强的武士吗。”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黑死牟体内爆发。
如果说刚才特训时的威压像是一座山,那么此刻,这就是一场要吞没一切的海啸。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憎恶与杀意。
“别动!!”
悲鸣屿行冥手中的念珠崩断,散落一地。
不死川实弥本能地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浑身的寒毛倒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才是……上弦之壹的真面目吗?
哪怕变成了人类的样子,那股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血腥气,根本藏不住!
“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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