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宅邸,今夜的风冷得有些刺骨。
庭院内的空气凝重如铁,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九名柱,此刻皆神色肃穆地跪坐在碎石之上。
蝴蝶忍刚刚结束了汇报。她垂着眼帘,声音虽轻,却在这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可怕:“……以上。理奈大人的身体机能已跌至冰点,脉搏微弱如风中残烛。即便动用了蝶屋所有的手段,我依然……无能为力。”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口。
坐在上首的产屋敷耀哉轻轻叹息,那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悯:“辛苦了,忍。”
“不……”蝴蝶忍紧抿着唇,指甲几乎陷入掌心,“是属下无能。”
压抑的氛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忽地,一道身影重重地叩首在地,额头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公大人!此次任务,完全是我的失职!”
炼狱杏寿郎背脊僵直,平日里如烈火般昂扬的声音,此刻却因极度的痛苦而微微颤抖,“身为炎柱,我却未能斩杀上弦之叁,反而令理奈大人为了保护我等身陷险境!这份耻辱……这份罪责,我万死难辞!”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膝头的布料,骨节泛白。那一夜,那位并不高大的女性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成为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与痛楚。
“杏寿郎。”产屋敷耀哉温和地打断了他,“抬起头来。”
在这位如父亲般慈爱的主公注视下,杏寿郎缓缓抬头,眼眶通红。
“理奈大人挥剑,并非因为你们‘弱小’,而是因为那是她的‘温柔’。”耀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孩子,“在她眼中,你们是需要被呵护的后辈。她是在保护鬼杀队的未来。”
“可是!”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两行清泪滑过面颊,声音沉痛如钟鸣,“主公大人,那份神明般的力量,凡人的躯体根本无法承载。若再有下次……我们将彻底失去她。阿弥陀佛……”
这句话触动了某种开关。
“我同意!”音柱宇髓天元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让一个病弱的老祖宗拖着残躯去战斗,这简直是我们鬼杀队最大的不华丽!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
“没错!”不死川实弥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恶狠狠地说道,“那种怪物一样的力量,根本不是那副身体能用的!下次再有上弦,老子拼了命也会把他砍成肉泥,轮不到她出场!”
虽然语气凶恶,但他眼中那份别扭却炽热的关切,谁都能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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