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留下的什么后手!?”
“我要你亲自去鬼杀队的总部看一看!鸣女已经锁定了大概的位置!”
无惨猩红的瞳孔里,满是疯狂的猜忌与歇斯底里。
黑死牟从未告知过任何人,他还有一个妹妹。
“找到她,看清楚她。”
无惨下达了命令,可那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乞求般的神经质。
“如果她落单……”
这位不可一世的鬼之始祖,这位曾让世界陷入血腥长夜的王者,声音在此刻竟细若蚊蝇。
“……就杀了她。”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里,翻涌着无惨永远无法读懂的惊涛骇浪。
妹妹……还活着?
四百年了……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内心最深处,那份属于“继国岩胜”的人性,像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剧烈地翻腾、炸裂、嘶吼。
但他只是更加恭敬地垂下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领受一个再也寻常不过的命令。
“遵命。”
“无惨大人。”
……
琵琶声再次响起。
黑死牟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无限城。
下一瞬,他便化作一缕月下的虚影,降临在一片静谧的山林。
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邸,正是鬼杀队的总部。
他没有释放任何气息。
作为早已开启“通透世界”的顶级剑士,他本身就是阴影,就是虚无。
即便是鬼杀队最强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也无法感知到他半分存在。
他的六只眼睛,如同巡视神国的神明,无声地扫过整个蝶屋。
一眼,便看穿了所有。
他看到了在院中挥汗如雨,拼命修行“全集中·常中”的灶门炭治郎。
看到了因为无法吹爆葫芦,而用猪头疯狂撞击,气急败坏的嘴平伊之助。
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我妻善逸。
这些在他眼中,不过是些稍有天赋,却依旧脆弱不堪的蝼蚁。
他的视线,甚至懒得在他们身上停留超过一刹那。
六只眼瞳,越过这些嘈杂的凡人,精准地落在了那条连接着病房与庭院的木质走廊上。
然后。
黑死牟那作为鬼存在了四百年、早已冰冷僵硬的身体,彻底凝固了。
他的六只眼睛,也同时凝固了。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落。
一个身穿紫红色羽织的娇小少女,正盘腿坐在廊下。
她怀里抱着一碟满是红豆泥的萩饼,正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上了一点细腻的豆粉,却浑然不觉。
她微微仰着头,似乎在看天上的那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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