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白发在腥风里狂舞。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滴水汽悬浮其上。
里面似乎倒映着余晚舟的音容笑貌。
又散发出无尽的悲怆,死寂,与寂灭之意。
“以我心湖明道心,血祭长空葬诸悲。”
他掌心中,那缕凝聚了全部悲念与杀意的水汽,无声炸开。
嗡!
那道暗红近乎黑色,又泛着死寂的圆形领域,向着四处扩散开来。
凡是被笼罩在内的魔修,无论修为高低,皆是被数十道剑气贯穿。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血肉在剑气绞杀下灰飞烟灭的过程。
短短数息,数十名魔修荡然无存。
谢楠天白发浴血,依旧立于领域之内。
“此域之内…葬尔等残魂,奠我…亡故人。”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持剑杀了出去。
战场之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白发飞扬的身影。
尤其是那声“奠我亡故人”,更是揪紧了众人的心弦。
他们来不及悲伤,也不能悲伤,只能化所有的悲愤为力量。
楚无涯一剑斩杀面前的魔修,他望向谢楠天,眉头紧皱。
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周身泛起了森然剑意,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随后,他的剑,更快了。
沈扶风扇剑翻飞,护住身周,眼中闪过不忍。
他在想,如若他们能够早些赶过来,会不会就没有今日这番景象。
答案是否定的。
只要魔门不灭,迟早会有这一天,且会是灭门之景。
要比今日更加惨烈。
赵靖舟护着花映月,看向那道白发身影,有过片刻的失神。
他们之中,唯有大师兄心性最为坚定。
可这一刻,大师兄怒了,彻彻底底地怒了。
同门多年,这是他在谢楠天身上从未见过的情景。
这道疤痕,会跟随大师兄一生。
只因他这个人,总是喜欢把过错留给自己。
花映月眼眶泛红,轻声道,“余师妹……”
“别怕,我陪着你。”
赵靖舟握住她的手,那声音虽有些轻,却好似给了她力量。
燕无咎抱着昏迷的刘月,看着谢楠天那如雪的白发,双眼泛红。
“大师兄啊…你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他好歹是个赠品。
这下好了,大师兄连赠品都没了,直接成了个葬品!
以大师兄在情感上那憨批的性子,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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