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菜也没吃几口,雷铁宾便借故告辞了。
郭景耀和刘羹运亲自将雷铁宾送到楼下,这才折返回来。
陈凡本不想进屋陪两位领导吃饭,但他察觉郭景耀心中淤堵,只好乖乖进入饭厅,坐在郭景耀身旁端茶递水。
郭景耀刚坐下,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非常郁闷。
“老郭,看样子这一次,雷铁宾是真生气了。”
刘羹运轻叹了一声。
郭景耀阴沉着脸:“他生气?他生气有个蛋蛋用?难道他生气,这件案子就真的不查了?这可是关乎到我手底下一个县公安局长的命。如果不彻查清楚,旁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够把我活活淹死。而且你以为市里的那些退休老干部,他们是吃干饭的?他们现在可都是翘首以盼,一旦我下令停止彻查此案,他们指不定搞出什么动作来恶心我。”
“我明白你的难处!”
刘羹运拍了拍郭景耀的肩膀:“不过你把人家检察院反贪局的工作给做了,人家心中能没有意见吗?”
“放屁,他不就是跟荣家和魏骏...”
郭景耀的心中本就窝火,再加上刚刚猛灌了几口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没一个把门儿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羹运就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厉声道:“你喝醉了?还是吃枪药了?这些话,能乱说吗?行了,事已至此,你说啥都没用,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你如果真要一意孤行,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转而看向坐在一旁的陈凡:“小凡,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吧。”
看见自家领导如此窝火,陈凡哪儿还敢没心没肺的吃饭?
而且他听得出来,刘羹运让他吃饭,哪儿是真让他吃饭,而是让他想一想办法,尽量说句话,别闷着了。
他摸了摸温热的茶壶,起身给两位领导的茶杯蓄上水,轻轻咳嗽一声,道:“郭书记,我能说一句话吗?”
郭景耀往椅子上一仰,看了刘羹运一眼,对陈凡道:“都是自己人,说吧。”
“阴谋,阳谋,都是谋,既然正面冲锋不行,那我们为何不迂回包抄呢?”
陈凡已经听了一个七七八八,心中也猜到雷铁宾为何事跟郭景耀发生争执,而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