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年目光灼灼的盯着孙连承,他太了解对方了,知道对方一旦出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对方拿左启强开刀,借机向他发难,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因为他也没料到左启强的屁股,竟然如此不干净,还被孙连承给抓住了小尾巴。
不过他现在已经被赶鸭子上架,如果他执意让市纪委调查左启强,难免会落人话柄,给孙连承含沙射影的机会。
他故作轻松道:“既然连承市长已经将一切都谋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我希望,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你能为你今天恶意中伤我的话,当面给我道歉,并给我写一封道歉信,在市委常委会上当众宣读。”
孙连承见赵一年如此自信,心中一时还真有些吃不准。
如果事情调查清楚,证明赵一年与左启强的贪污并无关系,孙连承再道歉的话,加上镇乡触碰耕地红线的事情,那他的颜面绝对是荡然无存,往日积攒的威信恐怕也会在顷刻间沦为笑柄。
身为掌权者,他自然是不可能将自己推入绝境。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笑了笑:“一年书记,我刚刚只是陈述事实,将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眼前,并加以推测而已,我不明白哪句话属于是恶意中伤你?”
无赖!
孙连承明显就是在耍无赖。
刚刚他险些就直接端着一盆脏水往赵一年身上泼,现在居然不认账了。
正在门口窥视里面一举一动的陈凡,心中暗骂一声卑鄙。
有时候大领导耍起无赖来,还真的是朴实无华的厚颜无耻。
赵一年似乎是被气笑了,侧过脑袋闭上眼睛,有一种面对“子非鱼,安知我不知鱼之乐”的苍白无趣感。
郭景耀只是选择战术性的喝茶,只要二人不闹得无法收场,他不会主动开口。
否则一旦开口,就有站队拉偏架的嫌疑,这种行为非常不利于团结。
至于其他几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开始装弄作哑。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竟陷入诡异的沉默。
虽然会议室内的众人们都泰然自若,但陈凡可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正准备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合上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到一束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让他心中一激灵。
他下意识的循着目光望去,正好与郭景耀对视在一起。
只见郭景耀朝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并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水杯。
陈凡瞬间心领神会,这是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