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
江恒推门下车，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径直走了过去。
“老哥，是我点的单。”
“打赏费应该收到了吧？”
外卖小哥约莫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他有些疑惑地接过烟，目光在江恒和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迈莎锐上扫来扫去。
“收是收到了，大哥。不过……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又下单了？之前不都是一个月才送一次吗？”
江恒心中一动，知道话匣子打开了。
他必须得把戏演足了，才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于是故作无奈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
“嗨，别提了，这不是换人了嘛！领导让我过来熟悉熟悉环境，交接一下工作。”
听到“换人了”三个字，外卖小哥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朝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
“可算是把他给换了！”小哥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跟鄙夷。
“之前那孙子，收他点钱可给他牛逼坏了！每次电话里都吆五喝六的，说话爱答不理，态度还他妈贼横！”
他越说越气，仿佛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怨气一次性倒出来。
“要不是给的钱多，鬼才愿意接这种单！每次都送到山旮旯里，路又难走，我这电动车都得上不去，来回一趟累个半死！”
江恒心中暗笑，这描述，确实跟那个鼻孔朝天的司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