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才揉了揉被闹得生疼的脑袋。
姜昭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不好让旁人看到她的脸。
姜云惜带她走,瞧见的人也只会以为姜云惜浪荡罢了。
谢肆又独自在雅间内坐了会才走,心中暗暗发誓往后绝对不能让姜昭沾酒!
同他闹闹便也就算了,可不兴在旁人面前这般胡闹。
……
这厢,姜云惜带着姜昭回府,马车上姜云惜都没敢给姜昭脑袋上的外袍拿下来。
刚刚姜昭那闹腾劲儿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姜昭要是闹起来,他可弄不住她。
好在一路上姜昭都是老老实实地靠着车璧没动。
姜云惜也知道姜昭喝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从正门回家,便让富贵将马车停在了后门。
姜云惜扛着姜昭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去了姜昭的院子。
富贵看着这一幕,真的很想告诉自家公子,他真的很像个小偷。
这一路上都很顺利,姜云惜扛着姜昭畅通无阻的来到她的院子。
刚进院子便招呼着玄雨搭把手,嘴里还喊道:“小满,佩兰!”
但姜云惜没料到姜昭屋子里还坐着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