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耐心,索性一股脑全都乱七八糟扔在了里面。
姜昭看着这两箱东西,挠了挠头问玄雨:“谢肆该不会把自己家底都掏空了送来的吧。”
“还是说谢肆得罪了什么人,想要跑路?”
玄雨:“世子还有很多,这些应当只是一部分。”
“如果世子想要跑路,肯定会带上姑娘一起跑的。”玄雨认认真真回答了姜昭的问题。
无功不受禄,姜昭正愁要不要把东西给谢肆送回去时,却瞧见箱子角落还塞了封信。
姜昭拿出信,一目十行的看完。
谢肆那意思大抵是说,这些东西不方便放在荣王府,便托姜昭先帮他收着。
姜昭看完重新将信折好收了起来,也算是心安理得地指挥下人将两个箱子收了起来。
与她赚的钱放在一起。
“玄雨,你去告诉谢肆,东西我帮他收着了,有需要的时候随时来取。”
“是。”玄雨应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姜昭的眼前。
玄雨到荣王府时,谢肆刚从宫中回来。
谢肆面色阴沉,骨节分明的大手扯着紧绷的衣领,另一只手飞速将腰带解下,脱下外袍随手扔在地上。
“去他娘的!”谢肆进屋一脚踹翻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