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之闻言,眉头紧锁:“应然,你觉得懿宁此举何意?”
应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在心中斟酌片刻才道:“许就是公主心存善意,见不得旁人被欺负。”
“是吗。”姜澜之轻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心存善念,这个词放在懿宁身上,姜澜之只觉好笑。
“我觉得倒更像是有意为之。”姜澜之语气放松:“你我主仆多年了,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不必藏着掖着。”
应然听罢,便也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属下也觉得按照公主的性子来说,公主并非是那种会为了个不相干之人出头的人,多半是故意为之。”
但懿宁图什么,应然就猜不到了。
姜澜之指尖点着桌面沉思,季鹤闲不过就是个空头侯爵,而懿宁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季鹤闲对懿宁有什么价值呢?
还有,懿宁究竟什么时候和季鹤闲有交集的,他安插了那么多眼线在懿宁身边,竟然无一人发觉。
姜澜之揉了揉胀的生疼的太阳穴。
应然见状道:“公子,公主身边那几个眼线办事不力,属下会将他们处理了。”
这便是他们主仆多年的默契,姜澜之一个眼神动作,应然便可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