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把蒋嬷嬷和念念送去淮邑县没多久,谢肆后脚便偶然遇到了念念,是个人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谢肆一直在监视念念!
对于季鹤闲的话,谢肆避而不答:“像小丫头那个年纪的孩子,最是活泼好动了,也是让人极为挂心的,季侯爷身为人父比我明白这个滋味。”
“淮邑到底偏远,不比在京中眼皮子底下让人安心,本世子与那小丫头投缘,便顺道留了几个人帮忙照看着。”
“有什么事也好第一时间知会季侯爷不是。”
季鹤闲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将掌心掐出血痕,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所谓照看,不过是控制,也是在告诉他季鹤闲,他女儿的性命捏在谢肆的手中。
他也明白了,或许从懿宁帮他那刻起,这一切早就掌握在了谢肆的手中,他避无可避。
季鹤闲勉强挤出抹笑容:“还是谢世子思虑周全。”
谢肆轻笑:“小丫头可爱,娘亲父亲又都不在身边,理应多个人帮忙照看。”
话落,谢肆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狠戾:“不过,本世子不喜欢不听话的,悄无声息折个见不得光的人,本世子还是能做到的。”
季鹤闲咬牙:“明白,从今往后唯谢世子之命是从,绝无二心。”
谢肆满意颔首,拍拍季鹤闲的肩膀:“承安侯不必紧张,本世子这个人向来都是赏罚分明的,听话的本世子自会保她一世无忧,平安健康的长大。”
“季侯爷安心回去吧,等时机到了自会有人告诉季侯爷该做什么。”
“眼下季侯爷只需照顾好该照顾的人就是了。”
“是。”季鹤闲弯下了身子,走出帐篷,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可他却觉得如坠冰窖。
谢肆绝非传言中的无所事事,混吃等死之辈,此人心计城府以及狠辣的程度都不是他能比的。
季鹤闲仰头看向刺眼的阳光,照的他眼睛生疼。
如今,他与念念的命,他的路与选择,所珍视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他必须听话,必须有用,才能换来念念平安长大。
……
这厢,季鹤闲刚从谢肆帐篷中出来,消息便传到了懿宁的耳朵里。
“你是说承安侯脸色很差?”懿宁皱了皱眉,不知谢肆究竟跟季鹤闲说了什么,才能将人给吓成这样。
毕竟当时季鹤闲被一群人围着打的时候脸色都没变。
懿宁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着,谢肆身边的来福寻来了:“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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