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干净的衣衫便去了谢肆所在的帐篷。
“劳烦通报一声,季鹤闲前来面见谢世子。”季鹤闲放低了姿态。
来福见他前来没有任何的惊讶,淡定道:“季侯爷请吧,世子爷恭候您多时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季鹤闲深吸口气,怀着不安迈步进了帐篷。
谢肆歪坐在茶桌前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瞥了眼季鹤闲:“承安侯,坐吧。”
“刚沏好的茶,承安侯尝尝。”
承安侯微微颔首,端起茶盏抿了口:“好茶。”
缓缓升起的雾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季鹤闲没有主动开口,安静饮茶,等着谢肆开口。
没有季鹤闲预料中的话语,谢肆没有提起懿宁,更没有提起有关念念的分毫。
反倒是像是叙旧的好友般,闲谈几句无关紧要的。
谢肆越是这般,季鹤闲的心越不安,他拿不准谢肆到底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聊来聊去,终于还是坐立难安的季鹤闲先忍不住了:“谢世子,我此番贸然前来是懿宁殿下让我来寻谢世子的。”
“殿下让我前来问问谢世子,该如何报答殿下的解围之恩。”
谢肆红唇上扬,笑得浪荡:“懿宁自己想不出好主意,倒是将这事推在了我身上。”
“季侯爷自己可有什么想法?”谢肆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季鹤闲摇摇头:“如今季家的处境谢世子也是知晓的。”
“我身无长物,唯有这烂命一条,殿下之恩,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谢肆啧啧两声:“季侯爷何必自轻自贱,季家祖辈功勋赫赫,想必季侯爷也是不遑多让的骁勇善战之辈。”
“懿宁心善,见不得功臣之后受辱,况且季侯爷身为将门之后,不该被埋没了。”
此话一出,季鹤闲大抵也明白了谢肆的意思,当即表态道:“若殿下与谢世子往后有任何差遣,我都愿效犬马之劳。”
谢肆指尖点着茶檐:“京中局势盘根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动不如一静,季侯爷静待其时,安心习武就是了,时机总会来的。”
谢肆并未直说让季鹤闲做什么,只是让他等。
至于等多久,便是他说了算了。
从头到尾,谢肆都不曾提起念念的事,这令季鹤闲不禁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说不定谢肆早就将此事给抛之脑后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告退的时候,谢肆打开了一侧的木盒子。
看见里头的东西,季鹤闲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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