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室便由个小轿子从侧门抬进去就是了。
毕竟程归鸯怎么说都是个郡主,妻妾同喜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黎家那边想的是等两边都进了门,就算平阳伯府知道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妻妾同喜?”姜昭也是头一回听说这这种荒唐事,没想到黎知非看着人模狗样的,跟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似的,私下里搞这种难听的事。
“那和宛郡主知晓吗?”
谢肆道:“应该是不知晓的吧,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
“话说你怎么突然对黎知非感兴趣了?你什么认识他的?”
一股危机感涌上谢肆的心头,他必须得把姜昭所有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里才行!
姜昭晃着脚,有点不理解,黎知非有那么喜欢那个妾室吗?
宁愿冒着让两家蒙羞的风险,也要把那妾室给迎进门。
姜昭没有回答谢肆的问题,只是道:“那你有见过黎知非那个妾室吗,长得如何?”
“我上哪儿见过去,我又不娶她,就算长成癞蛤蟆也跟我没关系。”他自从重生回来以后,满脑子都是姜昭,哪有闲工夫去管旁人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