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谢肆长眉一挑,指节轻扣扶手:“你别忘了懿宁之前可是因着犯错,离京过一年多。”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周金玉咽了咽口水,谢肆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大抵是三年前吧,懿宁因在马场跟一大臣的儿子起了争执,那大臣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日游手好闲的,竟胆大包天的调戏懿宁身边的宫女。
懿宁性子本就跋扈了些,又是个护短的,命人将那大臣的儿子打的半死不说,还亲手挑断了那大臣儿子的手筋和脚筋,直接成了废人。
那大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闹起来没完。
明元帝没了法子,只得小惩大诫,将懿宁送出了京城清修。
周金玉越想越心惊,他大概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据谢肆所说季鹤闲那女儿约莫也就两岁左右,而懿宁是差不多三年前离京的。
这样看还真能对的上!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应该不会被灭口吧……
看周金玉这幅样子,谢肆也能猜到他想的什么:“放心,这只是我的怀疑而已,尚且还没有实证。”
“宫中那几位你来查,季鹤闲这边我亲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