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两人眨了眨眼。
程归鸯嫩粉色的浮光锦裙,楚腰纤细,墨黑的长发简单用玉簪挽了起来。
小脸上薄施粉黛,云鬓花颜,如画的眉眼流露出抹娇俏,是个难得美人胚子。
“鸯儿,快来见过两位大师,这位就是我同你说过的宋大师。”程夫人牵着程归鸯的手,慈爱的将她介绍跟姜昭与伏生厌。
“见过二位大师。”程归鸯顺着母亲的话,福身行礼。
前两日母亲便同她说过,说是要给她找个十分厉害的大师来帮她瞧瞧这梦魇之症。
她对这种事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就抱着都行的态度。
准的话就听听,不准的话不听就是了。
“还请程小姐将这段时日的不舒坦同我说说。”姜昭边说边在屋里转悠起来。
伏生厌则是在旁不停地吸着鼻子,像是再闻什么东西。
刚刚她在来的路上也观察过平阳伯府的布局,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归鸯如实将这段时日的感受全都告诉了姜昭:“从前我都是好好的,就是这越临近婚期了,我这心里便越安生不下来。”